漂亮的女子幽魂

摘要: 这些天,我总是做梦,在梦中总梦见我第一位女友,她总指责我,说当初为什么背叛了她!我没有理由回答,只好瞎编一些理由,戏弄她。这是十多年的事情。我们那里是一个小镇,大约有一千多户人家。漂亮姑娘并少见。有 ...

她的朋友,莫里,一个极好的姑娘。

这些天,我总是做梦,在梦中总梦见我第一位女友,她总指责我,说当初为什么背叛了她!我没有理由回答,只好瞎编一些理由,戏弄她。

莫里永远的那么体谅别人,总也在默默承担义务。同学们都很喜欢她,谈到莫里时,随口就说:“莫里是个很单纯的人,莫里是个很善良的人。”好像除了“单纯”和“善良”这两个意思距离较近的形容词,再也找不到其它词来和站在对面的名词“莫里”进行搭配组合了。

这是十多年的事情。我们那里是一个小镇,大约有一千多户人家。漂亮姑娘并少见。有一次,我上街购物,一拐墙角,碰上很少见的美女,比我们小镇任何一个漂亮姑娘都漂亮。她身穿一身洁白的裙衫,白里通红的脸,一头乌黑的披发,两只会说话的眼睛。我想接近她,可有不敢,后来,镇里开会,我碰见了她。

莫里无论做什么事也都循规蹈矩,小心谨慎。课堂上,她会用手机认真的拍下老师的每一张幻灯片,课后再一字一句地抄在笔记本上,无论一页幻灯片上是只有50字,还是有100字,200字。宿舍里,她从不大声说话,听歌看电影总是插上耳机,为了不打扰别人。该她值日时,她总是起床很早,轻轻地打扫卫生;晚上她也总是打来热水,慷慨地供舍友使用。该尽的义务,她从不马虎,别人不尽这种义务,她也不去指责。

我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哈哈一笑说:“我是咱镇里的大明星,你不知道?”我也幽默地说:“即使明星肯定挣不少钱吧?”他伸出三个手指说:“你猜猜看?”我说:“三十元?”她用斜了我一眼说:“三百万!”以上都是开玩笑的话。从此我们就认识了,当时我们都上高中,但并不在一个学校,我在县城一中,她在县城二中。虽然不在一个学校,并不影响我们交往。双休日,我们一块逛街,饿了在小饭馆吃点;有时我俩去看电影,或者到公园去划船。累了,我们就躺在公园的小河边互相搂抱睡觉;有时我俩去压马路,说说学上所学的东西,说说我俩的今后的打算。

这和一惯依赖心十足,能偷懒就偷懒的她大不相同。可是,在全班50多个人里,莫里和她的关系最亲近。她忘记去开班会,莫里会打电话提醒她快来;她忘记上课的时间和教室,忘记交作业的时间,这些莫里都不厌其烦地告诉她。这种亲近还表现在,她在台上演讲时,一群漠然的人中间会有一双莫里的眼睛真挚地看着她;她例假来了,面色苍白,莫里会立刻察觉到,在课堂上给她递过来一张写满关心的小纸条;她说她喜欢吃拉丝蛋糕,莫里路过拉丝蛋糕店会给顺便给她带回来一盒……

放假回家,我俩除了干点农活之外,更多的时间呆在镇里的图书馆,互相看书和杂志之类。有一天,镇图书馆没人,我们看深夜也不想回去,她对我说:“你真的喜欢我吗?”我抱住她,说:“我会爱你一辈子的!”他给我一个热吻,说:“我也爱你一辈子的!”她又说:“搂搂抱抱你就满足吗?”我知道他的意思,可我不敢去做。他再次问我:“你怎么不回答呀?”我说:“等考上大学,毕了业有了工作,你就知道了。”她又问:“要是考不上大学你怎么办?”我说:“我会马上娶你的!”她激动地流泪了,说:“李江,我绝不会有二心!”我说:“我绝不背叛你!”

这些都让她很感动,她虽不那么细心,但也会买一些礼物送给莫里。

很快高中毕业了,高考开始了,报志愿的时候,我俩都报的是南开大学中文系。等了一个多月,通知书下来了,我被录取了,而她孙英,经过查证,缺五分没被录取。她很郁闷,整天哭哭啼啼。我劝她,说:“明年再考吧。”她用洁白的手帕擦一下眼泪,说:“我妈不让我考了,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现在学费太高,供不起了。”孙英通过别人的介绍,她当了镇小学的教师。

莫里每次邀请她出去玩也是小心翼翼。会先发个短信给她:“你在宿舍吗?”如果她刚好在宿舍,莫里会再发个短信说出想要和她一起去做什么。有时候,她放假回家了,莫里突然打来电话,她没来得及接,就给她回短信:“亲爱的,我放假回家了,你怎么了,刚才打电话有什么事吗?”“没什么”莫里回复。她极不喜欢这个回答。可莫里总是这样。

南开大学开学了,我就去报到。我被分在南大中文系一班,在一班我见到比孙英更漂亮女学生,夸张地说,她有闭月羞花之貌,沉鱼落雁之容,同学们称她是校花,我便爱上了她……

一次周末,她在图书馆埋头写了一上午的论文,中午打开手机,看到莫里发来的微信,问她:“在宿舍吗?”得知她在图书馆后,莫里仍旧是“没事,没什么。”平常这种情况她也不再回什么,可是这次,她却一直问:“到底什么事啊?”,有点逼迫莫里的感觉。莫里没有回复她,还是没有说到底什么事。

孙英几次给我打电话,我都不接,她给我发短信,我不给她回短信。有一天,孙英到南大来找我,我不理她。他竟独自在火车站候车室睡了一夜。放假回家我也不去看她。她太痛苦了,就上吊只杀了,而我南大毕业后,和校花结了婚。回想起来,自己确实处理的不好,实在对不起她,就在当年清明节她的墓碑上题了如下一首词《蝶恋花》:

她有点生气,就说:“你每次都是这样,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吗?”

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夜如环,昔昔都成成雪。若是月亮终皎洁,不辞冰雪为卿热。

“既然问我在哪,肯定就是有事,可为什么却不说呢?”

无那尘缘容易绝,燕子依然,软踏帘钩月。唱罢秋坟愁未歇,春丛认取双栖蝶。

“你不知道这样会让人很尴尬吗?”

我又给摆上点心、糖果之类,供她在天上吃,又烧了一把香,最后我磕了一个头,以表示哀悼之意。

几个小时后,莫里回复:“可能是性格上的原因吧。”

这么淡淡地一句话。她不耐烦了:“性格上,这和性格有什么关系,我还想知道,我上午问你的问题,你为什么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回答我?可我一直在等待着你回答。”

隔了一段时间,莫里回复:“给你带来的这些困扰,让你心情不好,真的很对不起,我保证,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,很对不起……”

她说她只是想知道原因,不想听这些话。

可莫里的回答永远是: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从来不说为什么。

好像自我谴责也是一种享受。当我们自我谴责的时候,就觉得别人没有权利再谴责我们。

可是,莫里并没有做错什么。

她想到“人”,很多人都不肯坦率!

他们生怕,生怕别人窥破自己的内心——这实在是一桩比较麻烦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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