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五四年十一月一日夜,一九五六年一月二十

  亲爱的男女,刚听了波兰共和国ReginaSmangianka[莉贾娜·斯曼齐安卡]音乐会回来;上全场由香江乐队奏特伏夏克①的第五(New World[新世界]),下全场是EgmondOverture[艾格蒙序曲]和Smangianka[斯曼齐安卡]弹的Beethoven第一Concerto[协奏曲]。Encore[循众供给加奏乐曲]四支:一,Beethoven:Ecossaise[Beethoven:埃科塞斯]②;二,Scarlatti:Jonata in C Maj.[斯卡拉蒂:C 大调奏呜曲]③;三,Chopin:Etude Op.25,No. 12[御木本:演习曲文章25 之十二];四,Khachaturian:Toccata[哈恰图良:托卡塔] ④。

  亲爱的孩子:今天礼拜,花了六钟头给您弄了一些关于CEPHEE卡地亚与特皮西①的素材。关于tempo rubato[进程的伸缩管理]的一部分,你曾经心知肚明,不过看了那个文字越多一些援用罢了。他的piano metho[钢琴手法],就像与您小时候从Paci[百器]这儿学的一套很像,大概是李通古特从Chopin[萧邦]其时学来,传给学生,再传播Paci[百器]的。是或不是与您有扶持,不得而知。

  Concerto[协奏曲] 弹得很好;乐队伴奏居然也很接近,突出其来,因为照上全场的特伏夏克听来,教人替他们捏一把汗的。Scarlatti[斯卡拉蒂]光线灿烂,意国风格的brio[活力,生气]都弹出来了。Chopin[萧邦]的Etude[练习曲],又有火气,又是根本。那是新近听到的最佳的音乐会。

  后天深夜听了电视台放的Rubinstein[Robbins丹]②弹的EMUN,Concerto[E、小调协奏曲]本来是些灌音),感到你的商量某个没错。他的rubato[音的长短顿挫]十分不自然;第三乐章的两段(异常的慢的,出现过一遍,每一次都有三四句,后又转到minor[小调]的),更糟不可言。转minor[ 小调]的二小句也牵强猛烈。第二乐章全无singing[抒情流畅之感]。第一歌词纯是炫丽技术。听了他的,才晓得你弹的就算simple[简单]music[音乐感]却是极度充足的。孩子,你真行!怪不得斯曼齐安卡2011年冬日在克拉可夫就说:“想不到那支Concerto[协奏曲]会有那好多music[音乐]!”

  我们今儿中午送了两头花篮,附了一封信(匈牙利语)给他,说您早在3月尾告诉过,笔者借此时机表示接待和祝贺之意。不知他是或不是接受,因为门上的干事只怕会意外,一直未有“个人”送礼给外国海东的。

  明天寄你的文字中,提到尚美的音乐有“非人世的”气息,想必你早体会到;所以太沉着,不行;太轻灵面客观也充足。小编感到那或多或少近于李拾遗,李十二就算飘飘欲仙,却不是特皮西那一面纯粹造型与讲气氛的。

  前二天听了捷克(Czech)代表团的音乐会:三个男子中学音,贰个钢琴家,二个提琴家。后几个人都以头发斑白的上书,大提琴的tone[声质]十分不足,手艺也不得力, 心绪更谈不到; 钢琴家则是极呆极木、弹Liszt [李斯特]① 的Hungarian Rhapsody NO.12[匈牙利(Magyarország)狂想曲第十二号],各段不连贯,也未有briancy[荣誉,优异之处];弹Smetana[斯麦Turner]②的COncert Fantasy[幻想协奏],也是散散率率,毫无味道,也尚无差分外的捷克(Czech)民族风格。多个人里面依然唱的可比好,但音质远远不足美貌,有些“空”;唱莫扎特的Marriage of Figaro[《费加洛的婚典》]不曾这种柔婉娇媚的鼻息。唱Carman[《卡门)]中的《斗牛士歌》,还算不差,但火气非常不够,野性远远不足。Encore[加唱一曲]唱莫索斯基的《跳蚤之歌》,倒很有意思,但钢琴伴奏(便是弹独奏的解说)呆得很,未有humorist[幽默,诙谐]暗意。呆的人本来无往而不呆。唱的那位是上一季度度“prague[布拉格]之春”的一等奖,显而易见国际上唱歌真好的也少,那样的人也可得一等奖,人才也就寥落可怜得很了!

  小编的服尔德十一月初达成了,给他们左耽误右拖延,今后只是排了八十页。大致要前些时间方出版。新的已尔扎克译了大要上,约旧历年初完工,等到印出来,或然你的竞赛也已了结多时了。近一个月气候奇好,看看窗外正是魅力非常的大,恨不得出门三次。但因职业进程太慢,只得硬压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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